柳姝嘆了口氣,道:“都這種況了,這些人還一心算計。”
其實有些討厭這些,但終究也不是小孩子了,知道有人的地方,便有爭端,有了爭端,勾心斗角便是不了的。
“無非便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把咱們留在文城。”
燕修說道。
柳姝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