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姝聞言疑地看了過去,不過到底沒有開口問出來。
燕修卻渾不在意地道:“那人什麼樣子,心里其實十分清楚,不過是執念罷了。”
總覺得若是沒有別人橫一杠,就能和對方白頭偕老、恩兩不疑。
甚至在得知對方在柳夫人去世之后,只扶持了之前的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