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我聽聞杜韓均是此次兵馬大將軍?
怎的你……”盡管柳姝沒有說完,安易也清楚對方的意思,他苦笑了一聲,道:“我這你也是清楚的,自小兒便拿筆習字,對醫也不興趣,到了邊疆,便是有人照顧卻也沒多大的用。”
柳姝卻覺得,這其中莫非是還有什麼,若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