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和離開并沒有什麼不同,依舊是柳彥瑄趕著馬車,燕修和柳姝坐在里面。
池安知府將幾人送至郊外十里亭,著那漸漸消失的馬車,回到府上,斟酌了一番,便寫了一封書信送到京城。
這些柳姝幾人并不知曉。
此時離開了喧囂的地方,走在靜謐的道上,柳彥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