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姝覺得這個不是什麼難事兒,推己及人,沒有人不想學習一些自己不會的醫的。
尤其是能進太醫院的,都是在醫學一道上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換句話說,都是有天賦之人。
他們都不能治的傷,卻能夠治好,有近距離觀察的機會,他們怎麼可能不參與?
“可能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