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夠了冇,要不是你非要來這破山拜佛,我能這麼狼狽嗎?”奚禹一張臉紅的那比豬還深,陳進還真怕惱兇怒,真的就甩耙子下山走人了。
“好了好了,彆生氣了,我是你老公,你還有啥可害的,不過你乾嘛要做那掩耳盜鈴的事兒,覺有些愚蠢。”
“你還說…………”奚禹這下是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