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進對的話不為所,他們之間本來就是這樣,說的再多都是廢話,而他隻要說一句,就足矣切中的要害。
“報警,讓警察來趕我走嗎?冇想到三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天真”,說的要報警於他就是一個玩笑而已,無所謂,他不在乎。
“哦,順便跟你說下,黎警察局的局長是我的大學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