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凌赤那揪起的心,一下子鬆了下來。
他才明白過來,自己不是惱怒,而是害怕。
北凌赤語氣緩了緩,說:“那你是怎麼想的?”
“你母妃收集了這麼多丹藥配方,有這個沒什麼奇怪的,而且那解藥的配方已經被撕掉了,這恐怕是另有其人吧?”沐卿雪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