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玄袍,料子上乘,白玉銀冠,腰間的腰帶與玄袍同,顯得這人更有幾分邪魅清冷。
那袖口和領子的刺繡,由古錦線織就,更顯華貴。
很顯然,這燕國皇帝和三皇子再怎麼華加,都比不上眼前之人。
“北……北凌赤?!”燕皇帝認得北凌赤,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