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城嚴肅的這些話反而引起丹頃一陣大笑,微微瞇起雙眼問他,“你敢麼?”反問的時候甚至威脅的將脖子朝著斧頭鋒利的那一面擡上去,斧頭被磨得很鋒利,剛上去,丹頃就覺得脖子一陣刺痛,然後有黏黏的從脖子上流了下來。
丹頃哈哈大笑起來,看章城一副愣住的樣子,看來一個連‘獵’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