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清了。”
夏小黎篤定的搖搖頭:“我恨他,我對他只有恨卻沒有,十年了,我依然恨他當年拋棄我。”
“不對。”
秦風若在紅燈前緩緩停下車子,轉頭看向夏小黎:“如果你對一個人沒有的話,從哪兒產生的恨?”
一句話,讓夏小黎的心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