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塵沒有心思理會他,低著頭,看著托盤里被夾出來的帶的玻璃,和滿是傷口的手。
“我說云啊,你離開這麼久了,也不想我?”
尉遲天搖頭嘆息:“我發現我每一次見到你都這麼慘烈,我在想為了我的安全,我是不是應該保命要啊。”
“別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