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念頭瞬間占據了顧裳的大腦,沒有聽完剩下的話,渾渾噩噩的,向著一樓都去,就像行尸走一般,周圍人的視線仿佛看不見。
“你真的打算跟鄧家對抗了?”
尉遲天坐在云塵的邊,拿起酒杯來喝了一口他剛倒上的酒。
“他是毒瘤。”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