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起來,依然還是有軍人的威嚴:“當初我就勸云志尚不要救你,可是云志尚不聽我的,現在,他恐怕也終于知道了,你這條咬人的狗,當年是怎麼忍氣吞聲不喚的,
你背地里干的那些勾當,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知道又怎麼樣?”
鄧耀文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