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輕輕拭掉自己眼角淚水,拍了拍他。他到深深的無力。他自認自己不是聰明人,但絕對不傻。可他還真的是天下第一號傻子。連兄弟的唯一骨都沒護住。近在眼前,他卻年年往京城跑。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安兄弟。他知道兄弟心裡一定難過,一個親爹、一個親哥,一個守了自己17年的妻子,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