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張國慶拉著周,夫妻倆人包裹得像球似地慢慢地往供應點走。
“二月春風似剪刀”這可是比剪刀更可怕。吹在在外的皮表面一陣陣發疼,等覺不到疼痛那真要完蛋了。
張國慶無可奈何地護著妻子,雙眼一直注意著。生怕這姑娘不小心倒。平常沒到九點他都捨不得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