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西斜,一行人在當地員相送下,上了列車。
當晚半夜住進了軍區招待所。
周一進房間,心裡一鬆懈,到渾疲憊不堪,簡單洗漱後帶著孩子,立即跑去睡覺。
一覺到天明,清晨醒來,還有些迷糊。直到邊兒子的聲在耳邊響起,才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