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堇年一白袍安靜坐在桌前看兵書,他并未看嚴五一眼,反倒自言自語道:“雁門關的羊極好,不若送一些給傾兒,想必會喜歡!”
“侯爺!”
嚴五可的圓眼睛里溢滿淚水,不管怎樣拒絕,都可以接。
可是像現在這樣,真的不了,就像一把刀扎進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