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千玨殤和離云傾不知節制,完全像瘋了一樣互相索取,不知疲倦。
現在想起來,離云傾的臉還陣陣發燙。
若是千玨殤現在再折騰,肯定吃不消。
名義上他還是一個太監,和這樣恩確實不太妥當。
“這好像不是珊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