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云傾不知該說什麼,雖然早料到會如此,可親眼看到時,還是會為朝公主婉惜。
“云公主覺得這樣寫如何?”
皇甫帝將剛寫好的問罪書遞到離云傾面前。
離云傾接過后隨意的掃了幾眼,雖然語氣還是不夠強,可這已經是皇甫帝的極限了。
誰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