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手上的作頓住,抬頭向他,間有些:“周總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你提的要求麼,要我名下財產的一半,還是說現在後悔了,想要更多?”
阮星晚記得很清楚,是在什麼時候提出的這個要求。
難怪周辭深剛纔會這麼反常的問裴杉杉備孕的事,原來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