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抿了抿,不做反駁:“那我就當週總答應了?”
周辭深淡淡開口:“你可以當,我也可以不答應。”
阮星晚:“……”
這狗男人就不能說一句人話嗎。
很快,周辭深又道:“阮星晚,你下次再半夜給我打電話,這輩子都彆想我會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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