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杉杉嘖嘖了兩聲:“真不知道那個狗男人天到晚在想什麼,得到的時候不珍惜,失去了又……”
阮星晚道:“我先去洗澡了。”
“去吧。”
洗完澡,阮星晚吹頭髮的時候,不由得的想起了之前看到周辭深打的那一幕。
這兩個月,一直讓自己不要去想他,也不要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