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中依舊燭火通明,畫藍知道那人在里面等著。
每一步,都走的極慢,每一步都極為沉重。無論多個日夜,心中所念之人皆不是文治皇帝,卻還是要裝作一副溫之與他朝夕相。
畫藍站在養心殿之外,輕聲道:“阿寧。”
“進來。”
一聲而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