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過往,所有的事皆歷歷在目。
如今只是看著這片霜雪狼藉,看著西州日漸破敗的模樣,畫藍卻是苦笑,那雙漂亮的眉目靜置于冰雪恬靜之中。
墨發飛揚,所有的冰寒席卷了畫藍心中最后的一涼意。
楚臨安看著如此的畫藍,還是問道:“畫家所有的人都死了,可卻唯獨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