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寧西從未惱怒過,無論去做什麼,皆會為考慮。他是皇帝,卻當著萬人之軍輕輕地說出“家”這個詞,便是對無上的恩寵。
而這份恩寵,卻也只是持續了兩年之久。
睡夢中,云溪不停地輾轉反側,不停地囈語著什麼,而將云溪攬在懷中的寧西,只是過月,凝視著那并不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