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無非從前的怒,而是帶了些許的殺意,那抹厭惡之,即便是在跳下護城河之前也未曾見過寧西如此模樣。
“那云溪便告退了。”
云溪握著面,在蓋在臉上的剎那,那淚水便抑制不住地落了下來。
而寧西已然轉過了,不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