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嫣然再度吸了吸鼻子,認真地凝著云溪的眼睛。
“母親早逝,自是家中從商,并非與武有關。”云溪只覺得這姑娘倒是有趣,云溪母家經商,自然不會有練武的底子,更別說隨母家了。
莫嫣然正襟危坐,再度道:“書燁商會是你母親家的,你被西州追殺,莫不是因為書燁商會?可你未曾繼承這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