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幾乎是從牙中迸出來的,他蘇柏安能從翰林院小小員爬到丞相這個位置,也自有他自己特立獨行的手段。
現在,竟然有人在他頭頂上放火,他又豈能就這樣縱容了去!
“是,老爺。”陳然鏗鏘有力的回答,然後,轉離去。
但剛走出幾步,蘇柏安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