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沈云溪呢喃著蘇念之說的話,然後看著他笑一聲,繼續說道:“就這樣你就覺得可怕了?可是我覺得跟你做的比起來卻是要相差很遠呢。”
不過是以其人之還至其人之道罷了,並沒有過份到哪裡去!
如果他不對對斜歪念頭,又何必自尋煩惱,與他過不去!一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