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柏安轉在座位上又坐了下來皺眉沉思
暫且不論他到底是誰就單說他說的那句話就可見他的狂妄之態
只是他憑什麼說出那麼狂妄的話
他現在在朝中的地位跟以前相比是差了一截但若是說有人想要他的命那可就有些誇大其詞了除非那人真的活膩了纔敢到他的面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