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我不想再打探。”住好奇心,打斷他的話。
不想知道,也沒必要知道。知道自己無力改變的事,只是災難。
沒料到話題被割斷,項天義愣了片刻,順著的話,“也是,當年之事,深究無用。”
“謝二哥諒。”他簡直和男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說話溫,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