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健包收好,默默坐在床沿盯著床上面逐漸恢復的男人,提著的心緩緩落下,替他掖了掖被子。
“父親……”
項天禮里吐出兩個字,乾陵悅一愣,看了他一眼,像是夢中囈語。
說起來,從沒有聽他提過他的父親,應該算先皇?夫人也沒講過,其他的人更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