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陵悅背脊一僵,這聲音縱然聽的次數不多,卻牢牢印在腦海。
他們不是走遠了嗎。
正思考間,項天仁掛著那副溫和的笑走近,“竟然能在這樣荒僻的地方撞見王妃,難道四弟也過來了?”
若在城中還比較好解釋,而現在臨門一腳,這一腳直接將踹進黃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