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項天義應下。
話題再度岔開,他眼在乾陵悅與項天禮之間流轉,似是隨意發問,“中秋將近,打算怎麼過?”
乾陵悅豎起耳朵,這是目前最關注的問題。
聞言項天禮眼底流出傷,須臾間回到最初的冷靜,“還沒打算。”
聽他們的意思,中秋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