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我能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二當家默默吞回真話,掛上一副吊兒郎當的表,“當然是為你的前途著想。”
“什麼意思?”乾陵悅瞇著眼,直覺他邏輯有問題,剛問完又擺擺手,“算了,懶得和你扯。”
二當家苦笑著轉移話題,“想吃什麼?”
“隨便。”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