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的綠竹很快趕來,手忙腳地替換了干服,又將床上的用除去,這才得到片刻安逸。
“把這些洗了。”項天禮第一時間走進來,吩咐言又止的綠竹。
“是。”縱然想追問,此刻也無法違抗命令,只能垂首離開。
同樣換了服的項天禮重新在床沿坐下,看著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