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陵悅的手頓住,指尖微微抖著,轉丟掉浸滿的紗布,著,“這有什麼可道歉的,你也是為了我好,不讓我分神。”
聲線卻抖得不像話,夾雜著微弱的哭腔。
不知道自己是這麼哭的人。
為了轉移注意,在一堆工里盲目尋找著,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