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夢半醒的項天禮立刻起,胡披上外,在項畏與綠竹的陪同下匆匆往流火居趕,還不忘吩咐,“太醫過來。”
“是。”項畏去人,只剩下滿臉焦急的綠竹。
“怎麼回事?”他扼制住自己的焦躁,額頭還在往外冒細的汗漬。
“奴婢也不清楚,王妃說想沐浴,奴婢隔了小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