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陵悅聞言一怔,看了二當家一眼,又看回他,遲疑問道,“您不是見過他嗎?”
心里卻沒來由慌,到項天仁深沉打量的視線后不安越發涌起。
“的確見過,可那時只知二當家是你的朋友,”他語氣緩慢,神卻意味深長,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卻不知二當家是可以隨意進出流火居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