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安和溫溪面面相覷,不知道為何發笑,但是見到這樣的模樣卻是有點兒擔心方才安王不過是試探他們的,現在就……溫溪想到這里更加害怕,連連催促他:“安郎,怎麼辦呀?”
“……莫怕。”
他咬著牙安了一聲后,不顧還流著的額頭,又是重重磕頭幾下:“兒子不孝,兒子不孝,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