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涵微微怔住,抬手撿起賬本,這時候才發現賬本上的流水不太正常,連忙跪下:“婆母息怒,閆涵疏忽了,平日沒有管,只是今日才從賬房拿來的賬本。”
不喜管理這些,就直接丟給賬房了,木易鉉也縱容著,直接就在西苑的練武場待上了,哪里知道這些。
柳青煙氣還沒消,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