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一點左右,晚會臨近尾聲,溫暖走向停車場,找到顧廷琛的車,對方已經坐在了駕駛位置。
敲了敲車窗。
“什麼?”
顧廷琛搖下車窗,出他俊的臉,不知道何時,他的鼻梁上架了一副無鏡片的細框眼鏡,多了幾分斯文。
“你對張若星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