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國。
一排排干凈整潔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珍貴的典籍,潔白的墻壁上則掛著一幅幅簡單雅致的山水畫,每一幅畫皆自由,卻又著不由已的無奈。
此時窗前的書案傍,一襲寬大白袍的溫玉,正執筆認真畫畫。
只見畫像上的子眉如遠山之黛,眸若秋水之清,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