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去。”
夜靖寒的聲音,猶如寒冬的冰凌,刺骨,扎心。
幾個保鏢陸續離開,門關上。
夜靖寒將手中一直握的鞭子松開,雙眸死死的睨著云桑,恨意十足的道:“說,為什麼要殺他。”
云桑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臨的是什麼。
也知道自己沒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