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桑緒有幾分激的打斷了他的話:“你本就不知道!你知道割皮到底有多痛嗎?你知道麻醉藥消失后,那種像是萬只螞蟻在啃噬傷口的鉆心的苦楚嗎?你要是都知道,就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夜靖凡怔愣了一下,著忽然就生氣的云桑,自己沒說出口的話,也被噎了回去。
云桑說完,氣惱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