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路梓欣瞪大了眼睛:“完了,那你以后可沒有好日子過了。”
“那可不一定,不好惹,我還不好惹呢。”
云若無所謂,“不過倒是你,你對那麼心有余悸干什麼?
現在你又不在路家,而且說句實話,你年之后還吃過路家什麼喝過路家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