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清清嗓子,想辯解一下,但是真的張了之后,發現自己好像沒什麼好辯解的,因為他剛剛貌似就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以后可以自己帶飯去公司吃,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過來蹭飯,但是你腦子里想的那個條件可是不可能的。”
厲秦川腦子里想的什麼云若當然是一清二楚,無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