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陶桃的腦子一片空白,聽不見洪濱接下來說了些什麼,也無法對他的話作出任何回應。
“我為潼潼做了這麼多,卻跟我說,沒辦法喜歡我!”
洪濱沉浸在自我的悲憤里無法自拔,完全沒有覺察到陶桃沉默,“陶桃,你幫我告訴潼潼好嗎?
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