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擺了擺手,“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便指引著李老夫人在踏上躺好,開始給做第一次的扎針了。
這一次扎針一直持續了一個時辰,這一個時辰里不僅僅是李老夫人很煎熬,林溪也很煎熬。
因為不得不時時刻刻全神貫注的看著李老夫人的狀態,然后跟隨著李老